公车上强行被灌满浓精:娇喘你的奶好大啊好软

走出北圣京都,秦九儿看着眼前的青山苍翠,绿水清灵,真想纵声大笑。

哈哈,北圣朝,我秦九儿终于真真正正的来啦!

想想七天前,自己半夜初到,摔得七晕八素,又不得不接受上官云晴的记忆开始,自己经历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。

小惩白莲花,抱着公鸡出嫁,嫁给将死之人冲喜。关牢房,做交易,皇宫生死走一趟。

竟比电影还狗血精彩!

不过自己在这儿可是半年的时间呢,如今才用去了七天。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老头子要的东西,想想心里那个酸爽就别提了。

秦九儿暗暗跟上官云晴说:“苦主,你且慢慢等着。等我先把东西找到,心里安稳了,再回来给你报仇。太子妃是吧,我一定会让她下去陪你的。到时候你们在下面怎么玩耍,就不干我的事了。”

秦九儿交代完,抬头看看日头,找到方向,就向着北边走去。

北圣京都北二百一十九里,有一座青龙山。

皇朝历代先皇先祖就安息在这里,是北圣的皇陵所在。更传言,青龙山就是北圣朝的龙脉所在。当初北圣先皇将皇陵设在龙脉之上,一方面是选中好风水,能保尸体千年不腐化,另一方面就是想在此保佑北圣王朝千秋万代,代代昌盛。

而秦九儿一直都不明白的是,死老头子明明在另一个文明的世界,怎么会对历史画卷里不曾记载的一个平行世界里的朝代知晓。更不明白,死老头子还对这这青龙山地宫皇陵里的一件物事感兴趣。

但是不明白是不明白,秦九儿也要想尽办法取得这种东西。东西是什么都和秦九儿没关系,秦九儿就知道它能换得妹妹的一切和自己的自由,这就够了。

二百一十九里,步行四五天也就到了。

秦九儿因为故意乔装,倒也不曾引人注目。一路悠哉赶路,傍晚的时候,她没有找到城镇落脚,甚至都没有找到一个村庄。

左看看,又看看,隐约山坳间有一破败的寺院。好在天气盛夏,这样的季节就是在破寺院将就一宿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
秦九儿想到此,直接就往这破寺院走去。

用了一刻钟到了目的地,前后转转,还算不错。虽然寺院被毁弃很久,但是一间还能遮风挡雨。最好的是,寺院门前就有一条小河,水清凌凌的洗在脸上真的是太舒服了。

秦九儿从前训练的时候,野外生存,简直是最小的小儿科了。十岁就能独自在原始森林生活,那就更不要说现在的破寺院了。

她随便找一些干草在门板上铺上一张床,然后出门去找吃的。时候不大,就拎着一直肥肥的山鸡回来。到小河的下游将山鸡拔毛清膛弄干净,就撒了一些盐巴和调料上去。

幸好出来京都的时候,想到可能会露宿,事先准备了一些调料。

将山鸡腌制的差不多,就找了几个大树叶将山鸡包好,又挖了一些河泥裹在树叶外面。

再然后,就去捡些干柴,生火。秦九儿将用泥包起来的鸡仍在火堆里烧起来。

这个过程有一点长,秦九儿等着鸡肉熟的时间就直接把头发抓起一马尾,外套一脱,穿着肚兜就跳下河了。

赶了一天路的路,如今洗个澡,真的是太舒服不过了。而且,秦九儿都在这山坳转一圈了,除了她,鬼影子都没有一个。

晚上的月光,初初映在河面上,照在秦九儿凝脂一样的身上,就好像月光女神。

这样惬意自在,无忧无虑,自我的世界,对秦九儿来说是奢侈的。她容易感动,感动身边每一个细小的幸福和感触。她也是冷血无情的,为了心中的一个信念,可以视人命如草芥。

这些年,真的累了。

秦九儿一直就知道自己对于老头子的作用。所以,这些年她都是咬牙坚持着,甚至隐隐期待着。期待着这一天早点来,如果运气好,拿到东西早点解脱,那自己还能和妹妹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。

秦九儿想起妹妹悦悦,失了一会儿神。唇边也难得露出温暖柔和的笑。

悦悦今年十五了,学习很好,班里的班长喜欢悦悦。想自己来的时候问悦悦这事,悦悦都还不承认。

这个傻瓜,其实姐姐我啊早就找到那个男生了。也跟他挑明了说他喜欢你可以,但是现在只能保持着朦胧的爱恋,只有你年满十八岁,他才能跟你表白。不然早恋只会耽误你们的学业,也对感情不好。男生想了想答应了,那是个不错的男孩子,悦悦真有福气。

秦九儿暗暗想着这一切,脸上的笑更盛一些。

可是……

突然感觉到身前有一些不寻常。

秦九儿眸光一凛,蓦地抬头往河边的一棵树上看去。

只见树上的枝桠间,不知何时竟然坐着一个男人。月色朦胧,看不清男人的音容相貌,只有一身象牙白的袍子让他整个人很突兀。

秦九儿眉心暗锁,一个失神竟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在树丫上坐着的。这真是自己的大忌,如果那个男人想杀自己,现在自己岂不是就是一个死人?

男人看着秦九儿,秦九儿看着男人。四目相对,她很快收起震惊,双目平静,也并没有矫情的惊呼,大叫。

荒山野岭的,叫了给谁听?

反正洗个澡而已,又穿着肚兜亵裤,这很正常。自己光明正大,是这男人不知礼仪,不懂非礼勿视远远躲开,还故意坐在那儿看风景。真是该好好教训一顿。

秦九儿眸眼一挑,冷意森森的横男人一眼,接着就自顾的往岸边的衣服走过来。

男人瞳孔微微沉了一下,玫瑰花般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,接着飞身落到秦九儿要去拿着的衣服处。身子轻盈,显然是练家子,伸手一抓,将秦九儿的衣服系数抓在手里。

“姑娘,您是误落凡尘的仙女么?”男人抓着衣服呆呆的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秦九儿。

秦九儿眉头深深蹙起,伸出纤细白皙的玉臂:“拿来。”

男人伸手挠挠头,“仙女,你要什么?”

秦九儿上下打量男人一眼,身量颇高,体修匀称修长。衣着料子不俗,腰上一云纹缎带,却隐隐露着一银色剑扣。看完这些装备,再看脸。

面色白皙,气质雯月。眉毛斜飞入鬓,眸眼黑亮,五官算是优等,不得多的的帅哥,但是比北冥爵,就是还差了好打一点。

秦九儿心下不爽,不爽的是这时候干什么拿这个男人和北冥爵比!

她暗暗咬牙,把北冥爵从脑子里清除,耐着性子重复一遍:“拿来。”

男人继续装傻:“仙女,你是要衣服么?今天晨间小生我做一奇怪的梦,说小生来到这条溪边,就能看见仙女在洗澡。如果小生能把仙女的衣服拿到手,仙女就会同意嫁给小生为娘子。所以,仙女,你愿意嫁给小生为妻子么?小生一定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
牛郎织女的故事。

想不到这个架空的年代,也有这个故事。

秦九儿翻起白眼看一眼天上的月亮,忽的勾唇笑了。

男人正不解秦九儿这表情是什么意思,秦九儿却突然出脚。

男人完全没有防备,被一脚踢中大腿。顿时“嗷”的哀嚎一声,手上的衣服落地,男人整个人往前趴去,双手抱着腿痛苦成一团。

秦九儿在如此美妙的声音中,慢条斯理的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,然后扬长而去。

男人跳着脚,五官扭曲赤红,看着秦九儿就那样施施然的走了,真是……欲哭无泪。

从东陵国出来,跟家人信誓旦旦,一定会保护好自己,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。真是想不到,一路安全,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,却被一个女人给揍了,且揍得差一点骨折。

臭女人,真腹黑,用脚踢就踢吧,不疼不痒就当打情骂俏了。可是女人竟是没安好心的直接用脚掌勾起一块河卵石,并直接近距离的击打在自己跌大腿上。

这幸好是大腿,若是两大腿之间,估计这下半辈子的幸福就算是彻底交代了。

打不到狐狸惹身骚,东方珏简直是要气死了。

但是随着香喷喷的气味传来,东方珏一下子又按耐不住了。

天啊,这是什么气味?在这荒山野岭,简直是太勾人食欲了。尤其又是好久没吃东西,这肚子真是不争气的“咕咕”叫起来。

东方珏这时候也忘了大腿上的疼了,直接一瘸一拐的就顺着香味而来。

随着东方珏走得近,那香味越发的浓烈起来。自认为,人间珍馐美味都已经吃够的东方珏,现在却是不自觉的开始吞咽口水了。

秦九儿见东方珏站在门口,直愣愣的看着她手里托着的鸡肉,也不大方的赏一点,继续撕掉另一条腿,有滋有味的吃着。

东方珏见那鸡很大,确定秦九儿一定吃不完,也是香味实在太浓,让他都不要尊严了,直接凑上去说道:“仙女,真香,给小生一点吧。”

秦九儿掀起眼皮看看东方珏,然后垂下眼皮又继续吃,好像眼前这玉树临风的帅哥就是一木头桩子似的。

东方珏被忽视的彻底,心头阵阵不爽,但是也不死心,就从怀里掏出一块小金子,特大方的一把扔到秦九儿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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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鸡本大爷买了,现在给我吃吧。”

这一句话,刚才还傻愣愣的小生,顿时就恢复真身,成了纨绔的二世祖了。

秦九儿看看面前的小块金子,又看看东方珏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不由的勾起唇角又笑笑。

她慢慢弯腰捡起金子,在手上颠了颠,还挺重。

东方珏这次得意了。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小小的一块金子,就搞定……

“嗖”的一下,金子擦着东方珏的面颊直飞出去。并“膨”的一声,深深陷入到东方珏身侧的的木头门框里!

这一招来的突然,东方珏做梦都想不到秦九儿会突然出手,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,幸好完好无损。

亲娘呀,吓死了。

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!一出手,就是要自己命的节奏。若不是女人不想杀自己,这会儿自己岂不是要脑袋多个洞?

东方珏并不是草包,相反,他的伸手还相当不错。

只是,第一次大意轻敌挨踹,第二次又得意忘形差一点就破了相。

堂堂东陵第一世子,居然接二连三吃瘪,东方珏的郁闷就不用说了。

秦九儿这一招其实只是警告,若是男人再来烦她,定然让他好看。

但是东方珏却不是那种一警告就会识趣离开的人。相反,他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子哥儿,越是看见这样厉害的臭丫头,越是觉得好玩,好玩极了。

所以秦九儿见男人不离开,反而又走进的时候,当真是烦不胜烦,也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太友善了。

东方珏一见秦九儿目露杀气,立刻防备上。但是面上却是笑嘻嘻的说道:“哎,我说姑娘,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。你我相识一场即是缘分。何不交个朋友,路上好作伴,万一你有个头疼脑热的,我不是还能照顾一二?”

秦九儿眉眼冷淡的上下看一眼东方珏,刚想让他滚,东方珏却是又先一步自报家门。

“在下东方珏,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,可肯告诉芳名?您放心,我不是坏人。”

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人,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秦九儿却想到一点,却拧着眉头问:“东陵东郡东方家,和与你有关系?”

东方珏一听秦九儿问他这个,立刻洋洋得意,伸手整理一下衣领,抬高下巴:“不才,在下正是东陵东郡东方家第七代继承人东方世子东方珏是也。”

秦九儿瞧着东方珏那自命不凡,自诩风流的模样,眼角不觉得抽了抽。

世界怎么这么小,居然一出来就碰见上官云晴母亲东方丝乐的娘家。如今念在这个人是上官云晴的表哥,也只能是和他暂时和平相处了。

“东方世子,久闻大名。”秦九儿客套一句,顺手把鸡背骨扔过去。

东方珏也不嫌弃这喂狗的姿势,直接接过,先撕了一块肉尝尝。

嗯……

软嫩,多汁,还有树叶的清香,真的是太好吃了。

“姑娘真是好手艺!对了,姑娘怎么会知道东陵的东方家,又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东方珏吃了好几口,才想起这个问题。

秦九儿也继续吃着鸡腿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听闻东陵东方家是北圣朝上官丞相的岳丈家,在北圣名声在外,我自然知道。”

东方珏恍然,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姑娘知道我们东方家。对了,姑娘如今我们是朋友了,姑娘还没告诉我芳名,此去去哪儿?”

秦九儿讨厌这样贴着不放的男人,索性不吭声。

东方珏见秦九儿不吭声,只知道啃鸡腿,就先拿出自己交朋友的诚意,说起了自己。

“姑娘既然还对我不了解,有防备,那我就先说说我自己。我这次从东陵远道而来,是去给冷王解毒的。姑娘可能有所不知,我们东方家在东陵可是还有一名头,第一医药世家,名不虚传哦。我打算给冷王解毒后,还想去上官家,看看我还从没有见过的表妹。最后去面见圣上,解释一下他们战神冷王中毒真不是东陵下毒的事。”

秦九儿斜睨一眼东方珏,这家伙真不知道是怎么从东陵远渡千山万水,还能安然无恙活着在这儿的巴巴的说不停的。就这样单蠢无心机的心眼,就是有十个,也该在路上死的渣渣不剩了。

“你要去北圣京都,我不拦你,条条大路想去便去。但是走着进去,是怎么出来的,我就不管了。”

东方珏好看的眉头锁起:“姑娘的话什么……意思啊?”

秦九儿伸手擦了擦嘴,将剩下的鸡肉往一边的树叶子上一放,接着就躺到木板床上准备休息,也并不打算说什么。

只是东方珏却真是个讨厌的,居然拿起一根干草去骚扰秦九儿。不是搔搔她的鼻子,就是碰碰她的眼睫毛。

“姑娘,别睡啊别睡啊,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要让我明白啊。你不说,我心里不踏实啊。万一直接去了京都,有去无回,我家人也会很担心我啊。”

东方珏的骚扰并没有让秦九儿动心,秦九儿是被东方珏的一句话‘我家人会担心我’而生了恻隐之心。

是啊,自己现在在外面,悦悦也会担心自己的吧。

秦九儿暗暗叹一口气,直接翻个身,背对着东方珏说道:“东陵国和北圣朝可能从前很好,还能互通婚姻。但是战事已经起来了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?北圣朝的战神冷王不管是不是被东陵国下毒,但是两军交战的时候,冷王中毒命在旦夕,却是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
“然后太后便把你的表妹上官云晴许给冷王为妻冲喜。这还不是因为你表妹的外公外婆家就是东陵的人,上官云晴就是你们两国打仗的牺牲品。恨屋及乌,所以,王爷和王妃的日子定然不会恩爱也是事实。以至于,三天后,冷王大难不死,却直接给了你表妹一纸休书也是情理之中。但是你妹妹想不开,当了下堂妇觉得没脸见人,直接跳河自杀,就是可惜了。”

“什么?我表妹自杀了?”东方珏大感意外,狠狠捏着拳头:“这个冷王太可恨,凭什么他中毒就一口咬定是我东陵国下的,凭什么还要迁怒我表妹,休了她,我一定会让他偿命!”

秦九儿冷笑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反正你们就算是冤枉的,也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你们东陵国害得战神冷王中毒半死不活,他还要娶流着东陵国血脉的上官云晴。其实冷王不杀了上官云晴都是开恩了,不过就是休了她而已,已经给足东陵面子。这么想来,你觉得你还有借口杀了冷王么?”

东方珏眨眨眼睛,觉得这个女人说话好犀利,好客观,好不给自己面子……

“可是这里面有误会啊,冷王在东陵国战场中的毒根本就不是我们东陵国下的。所以,我才会受我们东陵国主的委托,来这儿救冷王,然后和你们北圣的皇帝解释清楚。”

解释?原来不只是这个男人幼稚,就连东陵国主也好幼稚。以为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一步,就是解释一句就完了?

“你去解释吧,现在冷王又在王府遭遇刺杀,北圣皇帝正愁不能给冷王一个交代呢。你东陵东方家的人若是在北圣出现了,定然是就有很好的交代了。下毒,刺客,你一人就全包了,挺好。”

秦九儿话说到这一步,是再也不想说什么了。这个人若还是傻傻不明白,那就是不可救药了。

东方珏见秦九儿不想再说什么了,也识趣的不再烦她。坐在火堆边,伸手拨弄着干柴,让火烧的更旺一些,驱走夜间的湿气。

原本全是茫然的眼神,竟然慢慢都变得浓沉起来。

东方珏。

呆子?傻瓜?纨绔?第一世子?还是解毒高手?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模样是哪个。

东方珏拿起秦九儿放在大树叶上的鸡胸脯,一点一点吃了起来,眸眼从雯月玉润,变成冷冽深沉。

冷王府。

北冥爵的桌案前,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。

北冥爵眸眼鹰鸷,面青如铁,如一尊催命阎罗。

“你说上官云晴出了京都,在北边山坳和东陵东方家族的人碰面了?”

黑衣人点头:“是的,主人。而且,是东方家的第七代继承人东方珏亲自来的。”

北冥爵瞳孔缩了缩,然后摆摆手:“不要打草惊蛇,继续跟着!”

“是!”黑衣人领了命令,下一秒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房间里就剩下北冥爵自己,他已经无心手头的事,脑中不断在想上官云晴为什么要和东方珏碰见。

北冥爵想了一下,想出这两人见面的两个理由。

一,是上官云晴在上官府受够了继母庶妹的欺负,想回娘亲的东陵国和表哥双宿双飞。所以才会着急管自己要休书,获得自由,跟着表哥远赴东陵,再也不回来了。

二,是上官云晴其实是内奸,知道自己,知道北圣朝那么多情况。第一时间离开,就把这些消息送给东方珏。因为东方家族是东陵第一家族,是效力朝廷的。东方珏是东陵的唯一异姓世袭世子,他的身份特殊极其不一般。

北冥爵眸中的深邃越来越浓深无底,浑身的杀气更是不胫而走。

北冥爵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,但是现在,他无比后悔给了上官云晴休书,更是后悔没有直接杀死她。

杀死她,一了百了。

楚凌风忽的从房梁上跳下来,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勾起唇角笑言一句:“好大的杀气!”

北冥爵他横楚凌风一眼,对他这人来不打招呼,去不打招呼已经是见怪不怪。

北冥爵不说话,楚凌风总会逼着他说话。

楚凌风龇牙一笑,凤眼顿时露出八婆风采:“王爷,你如此震怒,杀气外漏,是不是在吃醋?吃醋你的下堂王妃去跟着她东陵第一世子表哥私奔?”

楚凌风就是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。而这一句话,也无疑刺激的北冥爵差一点吐血。

想他是堂堂北圣第一美男,却被女人想尽办法要走休书,还跟着东陵第一世子私奔!

这不仅仅是夺妻之恨,还有北圣和东陵两国之间的血海深仇!

北冥爵胸口气得一起一伏,刚刚愈合的伤口都险些崩裂。但也是胸口伤处的疼让他的脑子又清明起来。

明明是自己休了犯下七出之罪的上官云晴,她现在和自己没有瓜葛,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没关系。那跟哪个男人走,不是更跟自己没关系?

只是,胸口怎么就闷闷的呢,好像有鼓一股子起盘结在喉咙不吐不快似的。

楚凌风挑拨完了,见北冥爵就是生闷气,也不做点什么。不觉得很是失望。故作恍然的长长叹一口气,“哎……看来是我说错了。上官云晴已经被王爷你休了,如今是自由人。就是跟了张三、李四还是王二麻子都是跟王爷无干了。就是白瞎那么个大美人,居然堂堂北圣都没有一人能搏取芳心,还和她表哥陈仓暗度了去东陵,可惜啊可惜。”

“楚凌风,你有事没事?有事就说没事就滚!”北冥爵终于忍不住发火了,甚至直接就撵楚凌风滚蛋。

楚凌风狭长的凤眼眨巴眨巴,突然很想笑,但是死死憋住了。

有奸情,真的有奸情。

王爷这些年啥时候在自己面前这么失控过?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!

好,真是太好了。

早就看不惯金无双那惺惺作态的样子,偏偏就王爷还把那女人当个宝。

楚凌风横竖就觉得金无燕是个小贱人,她同母妹妹又能好到哪儿去?可是王爷也不知道是被这姐俩下了什么迷魂药了,居然一个离他而去,王爷不长记性,还要为了第二个隐居山林。

战神冷王?为一女人幽居山谷?

说出去笑死人了,也辱没了王爷一世战神称号。所以,楚凌风是不遗余力的在北冥爵和金无双之间搞破坏。但又不能明跟北冥爵说金无双不好,免得北冥爵真的撵自己滚蛋到大西北吃黄沙去。于是就只能是曲线救国,用上官云晴刺激刺激北冥爵了。

楚凌风还真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,北冥爵居然还真的对下堂妃有一丝丝的关注和在意。

星星之火可以燎原,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。所以楚凌风看着煽风点火的效果已经达到,就得瑟的摇着玉骨扇要走。

北冥爵却突然问一句:“无双为何还没到?”

楚凌风猛的顿住脚步,转头笑嘻嘻:“王爷这么着急看见心上人啊?”

北冥爵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
楚凌风立刻拿扇子一敲头: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。无双姑娘昨天就已经到了我府上,这不是想着无双姑娘和皇后不对付,不好明着给带来么?万一皇后知道无双来王府了,直接宣无双姑娘入宫,那还不是肉包子打了狗么。”

笑话,王爷那一捏杯子就没好事。若是不头脑灵活点,岂不是就要来一顿皮肉之苦?

北冥爵瞳孔深了深,楚凌风这怎么形容呢?金无燕是狗,但是无双可不是肉包子。

“呵呵……那个……我明白了,明天就把无双姑娘送来王府,让你们这一对分离的鸳鸯相见,行了吧。”楚凌风感觉到那眼神不对,是脚底抹油,先溜之大吉。

出了王府,楚凌风就气不打一处来。明明讨厌金无双讨厌的要死,偏偏还要对她礼貌有加。那金无双若是有一天做了王妃,自己天天仰视她,岂不是要殴死?

不行,下堂妃那儿的火扇得不够猛,等有机会还要去扇扇风,不把金无双的真面目憋出来,我就不叫楚凌风。

为了一个看不惯的女人这么卖力较真拆她台的,恐怕世上除了楚凌风,再无第二人了。

房间终于清静的时候,北冥爵从腰间拿出一粒黑色的兔子屎一样的药丸,忍不住在手心攥紧。

上官云晴说自己休了她,她给自己一粒还魂丹,能救人起死回生。

上官云晴没有食言,尽管自己没提这事,她还是托青莲把药给了自己。而药效,北冥爵亲身体会了。

诈死的药,是从退隐江湖的高人手中获得,曾经让手下试过药效。什么解救都药石无效无效,七天之后,药效自消,人会自行活过来。

而上官云晴当初怕陪葬,给自己用这个还魂丹,自己居然就那样不由自主的醒过来了。不仅醒了,还全身火灼一样。好像无数火蛇在七经八脉游走,不仅诈死药破了,自己的功力也平添了一成。不然接下来的刺客来袭,自己定然不会全身而退。

其实,上官云晴真的是救了自己一命。

因为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都诈死了,太医都确诊了,太后居然还不相信,还要派杀手来补上一刀。

所以,为了太后不起疑心暗位并没有布置几个,防守也是很一般。如果自己那时候没醒过来,没有提升功力,可谓必死无疑。

这些北冥爵心中有数,所以,也是几次三番,对上官云晴下不去杀手的一个原因。

紧握手心,还魂丹在手心变了形状。

这是万金难求一粒的绝世神药。但是上官云晴为了一纸休书,却丝毫不心疼的就给自己了。

东方家是医药世家,曾经的东方丝乐虽然是没有制药天分是个草包,只安心嫁给上官守业,规矩相夫教子。但是谁又保证她没有一些秘方,暗中教了唯一的女儿?

所以,这药的来历,北冥爵一点都不怀疑。

但是心里还是不爽,不爽那女人竟然为了一纸休书,为了自由,万金难求的药,王妃的位置,还有自己……就完完全全不在乎!

兵分两路,话说两头。

这边北冥爵对秦九儿是什么心思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就不提,再说那边破庙。

秦九儿和东方珏一夜相安无事。

晨曦间,日头通红跃出地面,山林中虫鸣鸟叫,好不热闹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虫儿……就被鸟吃了。

秦九儿虽然一夜都是留个耳朵睡觉,但是已经习惯这样的她还是睡得很好。

伸一个懒腰,坐起身,破庙里没有了东方珏的身影。

地上好大一堆灰烬,还有一些没有燃尽的树枝冒着烟。可见东方珏即使走也是刚离开不久。不过他一个公子哥儿一夜没睡觉,都在添柴驱赶湿气和蚊虫还是挺让人意外的。

也……感动。

说实话,秦九儿还没有被谁照顾过。所以一点点的照顾,她都会莫名的感动。

秦九儿起身,又伸个懒腰,出去破庙门前的小河洗把脸。刚从河边要起身,就看见水面上东方珏倒映的身影,而且还举起动作要把自己推下水的模样。

想报仇?

幼稚!

秦九儿在忽然起身,东方珏动作僵住,一瞬间愣神时候,直接一弯腰,伸手抓住东方珏的腰带就给举起扔水里去了。

“啪”!

好大的水花。

秦九儿看着老觉得自己翩翩佳公子的东方珏,瞬间变成落汤鸡的从河水里站起来的模样,心里好笑,面上冷哼:“欲行不轨的下场!”

东方珏气的伸手指着秦九儿大叫:“谁欲行不轨了?我要是欲行不轨,你会安睡一晚上?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我就是和你闹着玩,你居然你下手如此绝情!哈秋!哈秋!”

山林里,早上的河水冷啊。东方珏‘呼啦呼啦’走出来,冻得上牙打着下牙。

秦九儿眼角都不给东方珏一个,转身走进破庙想拿着自己的包袱就走,却见木板上放着几个刺梨还有几个红色的野果。

“你这女人歹毒的心肠,人家一早就去给你摘野果,你却扔我下河,害我伤风。”东方珏见秦九儿不客气的拿起野果就吃,开始委屈的抱怨。

秦九儿斜睨一眼狼狈的东方珏,凉凉的说道:“东方世子,你昨天晚上吃了我的鸡肉,现在给我摘几个果子,难到还委屈了你?”

“哈秋哈秋!”东方珏喷嚏是一个接着一个,两趟鼻水都下来了。

“而且,你昨天看我洗澡,我今天扔你下水,你又觉得委屈了?”秦九儿又凉凉说一句。见东方珏仰头看天不唧唧歪歪了,甩上包袱,头都不回的走了。

东方珏就没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女人,把自己说的哑口无言,偏偏还都觉得她说的都对。

见人走远了,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,东方珏急忙跟上去,死皮赖脸的跟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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